1965年约翰.里弗斯第三类接触UFO事件

约翰·F·里弗斯(John F Reeves)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人,普通到甚至住在同一村的人都不知道他是谁。但在1965年他66岁那年,他声称自己遇见了一个UF0和它的主人。于是,他立刻成了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里弗斯还声称,他见过一些纸张,上面写着的好像是外星的文字。

里弗斯指证外星人的脚印

1965年约翰.里弗斯第三类接触UFO事件

里弗斯居住在佛罗里达州布鲁克斯维(Brooksville)西面的一间破房子里,那里极其偏僻,被人们称为“灌木丛林之地”。他是一个港口工人,仅靠一点残疾抚恤金生活;1961年,里弗斯和妻子从纽约搬到了布鲁克斯维,在那里开了个停车场,但在1963年破产了;之后,妻子去了纽约,儿子加入了海军。从那时起,里弗斯便一直独自生活。1965年3月2日中午,里弗斯走进了他家隔壁的一家服务站杂货店,他告诉店主约翰·威尔斯,说他刚才看到一个飞碟。威尔斯很了解里弗斯的为人,于是对里弗斯所说的深信不疑。店主说,后来故事传开后,另外三个人也说他们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看到了飞碟

那天晚上,里弗斯到他另外一个邻居埃斯特·摩根家中,给他两张薄如轻纱的纸,上面写有一些文字。摩根后来说:“我把两张纸凑到房间里的灯光下仔细观看,我一生中从来没有触摸过那样的东西,轻薄透明,又很结实,上面还有长条的精细的暗紫色条纹或螺纹;这种纸还散发着一种很强、很辛辣的味道,我们周围肯定没有类似的东西。”

外星人的文字

1965年约翰.里弗斯第三类接触UFO事件

第二天早上,里弗斯去了《布鲁克斯维太阳日报》报社,一位报社职员看了这张薄纱似的纸后,断言那是外星人的著作;还有职员建议里弗斯不妨拜访一下布鲁克斯维的广播站站长威廉姆·约翰森。

听到里弗斯的传奇故事之后,约翰森向迈克迪尔空军基地致电,对方承诺尽快派出调查者。于是,里弗斯在儿子沃利和摄影师弗兰克·弗什的陪同下,又前往事发地点。恰在这时,《布鲁克斯维太阳日报》的人员向圣彼得堡WLCY广播电台发出了一篇有关UF0降落、“机器人”以及外星人的报道。圣彼得堡的伊夫林·安德森听到该报道后,告知了圣彼得堡的另一位UFO热衷者E.R.萨博。萨博又打电话给克里尔沃特的罗伯特·辛德,邀他一起前往布鲁克斯维。

那天下午,他在灌木丛林地漫步,看见一个“大飞碟”落在沙丘空旷处;它的颜色是红紫色和蓝绿色相间,有四条腿,足有六英尺高,直径达20~30英尺。

里弗斯悄悄溜到距飞行物不到1 00英尺远的地方,然后仔细观察;突然,他看见在这个物体不远处有个东西在移动,那个东西很快就移动到了他的面前,那是一个戴着宇宙飞行帽的“机器人”。“机器人”好像已经发现了他,离他仅1 5英尺远。

里弗斯坚持把它叫做“机器人”——因为“它不是人类,所以就是机器人”——他这样描述自己看见的“机器人”:黝黑的皮肤,身高达五英尺,身上裹着一块银灰色的帆布;手上戴着薄薄的手套,脚上穿着金属制成的靴子;两只眼睛离得较远,几乎靠近了耳朵;下颌要比正常人尖,背部有个“圆柱体”,头上还戴着个无边便帽。

里弗斯看到飞碟底部有一个小螺旋梯,迈上台阶,就能走进飞碟。里弗斯告诉国家空中现象调查委员会的调查员:那个“机器人”一走进飞碟,“飞碟边缘的许多小刀片就开始移动,这些小刀片就像百叶窗帘上的板条,打开之后又合上;圆形镶边开始逆时针旋转,并发出“轰隆轰隆”的声响;然后台阶向里收缩,四个脚柱或腿也缩回,飞碟伴随着一声“轰隆轰隆”的声响直上云霄,不到十秒钟它便从云层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UF0停留的空地上,里弗斯发现了许多脚印,据脚印显示,“机器人”的脚后跟和脚趾头都呈圆形,且脚背狭小;飞碟成四方形站立的四个着陆齿轮留下了四个洞印。互相间的距离不规则,但都在十英尺之内;每个洞呈杯状,长、宽、深都是四英尺;里弗斯注意到,在四方形中央有两张折叠的纸。他坚持说:“那两张纸非常结实,但却薄如轻纱;两张纸上面都写有奇怪的文字或记号,看起来像汉语。”

1965年约翰.里弗斯第三类接触UFO事件

第三天下午,中尉爱德华·R·葛尔泰和三位刚入伍的士兵从迈克迪尔空军基地前往布鲁克斯维,他们在约翰森的广播电台站见到了里弗斯和约翰森。那天,中尉葛尔泰在他的办公室奋笔疾书,写调查报告。报告说:“里弗斯先生在飞碟着陆地点发现的纸张与建立模型飞机的丝绸纸张类似。”里弗斯愿意递交纸张以便分析,这大概能够解决一些问题,不管他是否真遇到过神秘现象。

大约下午四点,空军战士把里弗斯带回了广播台。这时,来自圣彼得堡坦帕的一些记者也在恭候他们。约翰森担任里弗斯的代理人和保护人员,而里弗斯一直在回答各种问题。3月4日,星期三,现场来了更多的记者和好奇者。到了晚上,聚集的观看者几乎抹去了“机器人”留下的印记,而仅剩的一点痕迹也因那晚阵雨的冲刷而荡然无存。

调查委员会的调查者于3月6日抵达布鲁克斯维。喧闹的场面一直延续到周末,很多人都怀着好奇心赶来;来自空军和国家空中气象空军调查团由中尉葛尔泰、一位中士和一位叫做C.w.比米斯的科学家组成。作为泛美航空公司的一名技术人员,空军少校比米斯博士曾在位于佛罗里达州的帕特里克空军基地的东部检测中心任职。在读完关于布鲁克斯维事件的报告之后,比米斯打算到事件发生地点用发射器来追踪调查。比米斯侦查发现,那里既没有放射物,土壤、草地或叶子也没有遭到破坏。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可疑的,除非有“奇观”真实地在他面前发生。比米斯认为,着陆齿轮留下的四个洞的不规则间距也让人产生疑问。

那天,空军调查员并没有和里弗斯交谈,罗伯特·M.辛德和国家空中现象调查委员会的罗伯特·S·卡尔交谈了好长一段时间。约翰森把里弗斯藏在了弗什的农场里。第二天,卡尔和辛德在一系列的电话谈话中,建议约翰森同他们建立一种融洽的关系,弄清事情的真相。国家空中现象调查委员会的人员辩解说,约翰森是为了保护里弗斯不受媒体干扰,直到他们亲自到那儿。

第五天,《生活》杂志迈阿密分社的主编米格尔·阿考卡联系上了卡尔;卡尔提议次日让阿考卡陪同他和辛德前往布鲁克斯维。后来,卡尔也向国家空中现象调查委员会透露了他的提议:“不管《生活》杂志如何写,对国家空中现象调查委员会都有好处。”卡尔很快获悉他犯了个很大的错误。

3月6日,星期六早上10:00,辛德、卡尔、阿考卡以及《生活》杂志的摄像师伯顿·麦克尼利齐聚在约翰森的广播站。约翰森告诉他们,“我仔细地观察了薄纱纸张,之前我从未见过或摸过类似的东西:它们非常轻薄,却又极其结实,上面有长线似的精细黑色条纹,而且几乎不可能撕破;我拿了一把剪刀,将其一角剪掉,看看它是否会燃烧,它确实能燃烧。”

他们又一道前往小镇东边的弗什农场,并且和里弗斯交谈了大约两小时。据辛德和卡尔说,“最后,所有人都认为里弗斯给人留下了真诚、淳朴的印象。虽然他未受过教育,但就是这样一个天真的人创造了奇迹,他确实体验了神秘的事情”,他们还说,里弗斯表现得只是有点“轻度受惊”。

里弗斯邀请这些调查者到他家坐坐,他谈到他的妻子,而且还向大家展示了25年前谱写的乐谱。里弗斯没有丝毫可怀疑的地方。除了里弗斯之外,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紧盯着里弗斯写的字体,并与薄纸上的字体进行比较;最后,他们得出结论,两处字体之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辛德和卡尔采访了威尔斯、摩根以及布鲁克斯维的其他居民。大家对里弗斯评价都很高。调查员得知《生活》杂志社计划用测谎器检测里弗斯。约翰森便问辛德,这是否是个好办法,辛德对此给予肯定。然而,辛德建议约翰森记录下这次测谎器检测的过程,而且要对里弗斯保密。3月9日,约翰森在办公室安装了测谎器,整个测谎过程由操作员大卫·埃里森操作。

埃里森对测试进行分析之后,确信里弗斯说的不是真相。两天后,当辛德从《生活》杂志社的阿考卡那里得知此消息时,他非常失落,于是他又一次前往布鲁克斯维,拿到了约翰森录的录音带。那天晚上,辛德将这盘录音带播放给国家空中现象调查委员会成员听,他们认为埃里森实在是太差劲了,在测试采访之前,埃里森就已经询问了里弗斯的背景,并且强迫他回想几年前发生的对他造成创伤的事情。里弗斯回忆起他目击过的一群海滨歹徒犯下的谋杀案。因此,就里弗斯被使用测谎器一事,辛德和卡尔向国家空中现象调查委员会总部报告说:“里弗斯处在一种很可怜的状况中,这个仪器使他对每一个提出的问题产生了困惑、恐惧甚至是内疚感——它不只是在‘追究’问题。”

因此,不明飞行物研究者安排了一次他们更加认可的测谎器测试,这次由国家空中现象调查委员会的成员E.J.爱德华操作。爱德华把里弗斯带到奥兰多(爱德华1 3岁时就居住在这里),开始对里弗斯进行测谎器测试。爱德华得出结论,认为里弗斯并没有说谎。

究竟这起目击事件是不是谎言呢?空军的“蓝皮书计划”还须作进一步的分析。

里弗斯绘制了他于1965年在佛罗里达州布鲁克斯维遇见的飞碟

1965年约翰.里弗斯第三类接触UFO事件

3月16日,蓝皮书计划领导人乔·赫克托·金塔尼亚在威斯康星州阿普尔顿向研究所提交了一份有关化验纸张的申请。3月24日,研究技术科的主席T.A.豪威尔斯写了一份长达四页的化验报告,其中说道:“这个样品是由某种植物的内皮或叶子纤维制成的,虽然这些纤维是造纸工业微小的一部分,但是它们在造纸行业的某些环节并不少见。”

3月底。蓝皮书计划宣布了结论,称里弗斯胡编了故事,并指出其他一些可怀疑的特征:“据称着陆齿轮留下的洞是笔直的,似乎是被舀空或挖空的,与任何其他重量相等的物体造成的洞口形成鲜明的对照。”根据蓝皮书计划的译辫,上面的“象形文字”写明:“火星,你快回家了吗?我们非常想念你。你为什么要离开这么久?”

佛罗里达州国家空中现象调查委员会的代表们十分质疑蓝皮书计划的结论。3月31 日,里弗斯给少校金塔尼亚写了一封信,很客气地表达了要拿回那两张薄纸的想法。4月l3日早晨,两位来自迈克迪尔空军基地的上尉将那两张薄纱似的纸亲自交给了里弗斯。但空军调查团返回的纸张并不是先前交给他们的那两张纸。

当卡尔在5月1日见到约翰森时,约翰森拿出了一张他刚从当地相馆买的一张抹镜纸;这张纸与空军返回的纸张一模一样。“难道原来的纸张就是抹镜纸,”他说,“我不相信里弗斯会那样做,虽然字体看起来相同,但是这两种纸张的质地完全不一样。”里弗斯的朋友埃斯特·摩根也声称,他之前见到的薄纸质地要优于空军返回的薄纸,而且两种纸张完全不同。

辛德和卡尔在分析这薄纸究竟是何物时,两人因争论而散伙:辛德认为空军用普通的薄纸替换了真的“薄纱纸”;卡尔则认为这普通的薄纸就是那两张真正的“薄纱纸”。

6月1 5日,来自波士顿的外贸单证专家伊丽莎白·麦卡锡检查了“薄纱纸”上面的字样。并向国家空中现象调查委员欧文·莱克递交了一份报告:

我认为,这些符号是用普通的硬度铅笔写成的,其颜色和状态与铅笔线条的状态相符合,很像是用4号铅笔写出的。

从布鲁克斯维到默尼河亚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里弗斯在4月2日向记者透露。“我所知道的就是,我看到了飞碟和上面的机器人飞行员。”几个月后他向一个人写了一封信:

我向新闻记者只是透露了一点,有关它的故事还有很多:森林后面发生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机器人”飞行员后来走到我的跟前,还用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三下;那架飞船29天后又返回来了,我知道它会回来的;我们有三个人看到了它;我们还拍下了照片,但照片并不清晰;飞船下降了大约有一千英尺,距离我们大约有半英里远;后来我才知道,有一架喷气式飞机正在追击它。

当机器人走向我时,它指了指太阳,指了指东边,指了指西边,指了指自己,指了指飞碟,最后还指了指天空;它一只手指着这些方向,另一只手就一直在绕着圈;他可能是在告诉我,太阳升起和日落的次数真多,还告诉我很多天过后,它可能还会回来。我能明白它在努力向我描述的事情。我有一张纸,它在上面画了许多点点;画完之后,它把手指放在我的嘴唇上,然后又将它的手握成拳头,意思是说它还会回来。叫我不要让其他任何人知道。1 0月26日的《坦帕论坛报》报道:

两位人士证实了3月2日的飞碟景象,那一天他们在坦帕也曾看到飞碟。3月31日。一位来自布鲁克斯维的人和他的妻子以及里弗斯一起前往飞碟着陆的森林,等待飞碟再次返回。他们声称的确看见飞碟在北面的天空飞行,一架空军喷气式飞机也靠近那里;后来碟形的物体从飞机的边缘滑过。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位帕拉斯派克市的居民称,他在同一天下午也看到了一个不明飞行物。

里弗斯声称:10月21日他在现场发现了脚印和洞,大约距离原着陆地400英尺远;这些脚印很明显是两个人或三个人的;这次洞与洞之间的距离足有1 2英尺长,比先前的长出2英尺。据里弗斯说,他在1966年12月4日凌晨4:00目睹了飞碟着陆;一批UFO的热衷者也在某飞碟杂志的编辑琼-惠尼特纳的带领下很快赶到了现场,他们看到了飞碟遗留下来的痕迹和外星人留下的脚印。

为了纪念他的UF0经历,里弗斯在他家的前院建造了一个方形尖塔,在石塔上面他放置了一个新月和一个地球的复制品,庭院其他地方放置了一个很大的木制飞碟。他开始穿伞兵跳伞服, 并不断收集其他与UFO相关的物品,例如当地购物商场中随处可见的相关的剪报和图片。

1 968年,里弗斯讲述了一个非常怪诞的故事,甚至连支持他的人都感到震惊。里弗斯说:8月5日凌晨2:00,他醒来,感觉到有一种想要冲向森林的强烈欲望,但他抵制住了,继续睡觉;这种感觉持续了一天,在下午3:00时,他还是去了树林,在那儿他见到了两个人,一个要比另外一个矮一点,两个都穿着太空服,戴着头盔,其中一个很快地追上他,和蔼地指导他,让他等待飞碟;他还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太空人飞向了月球。太空人还告诉他,他们还会回来,并且[54]要把他带到他们的星球去,可能会让他在那里待上几个礼拜,所以他会消失一阵子,希望大家不要为他担心。就像太空人所说的,两个月后他们又来了,并且把里弗斯带到了他们的世界,他们把那里叫做默尼河亚,也就是地球人说的金星。里弗斯带着金星的旗帜返回到家,就在太空船着陆的地方,他竖起一块匾,上面刻着:“太空飞船把约翰·F.里弗斯带到了默尼河亚星球,那里距离地球非常遥远,飞船于1968年10月5日着陆于此处。”

19 80年,里弗斯被迫将他的所有财产卖给国家,以偿还税款,他搬迁到了布鲁克斯维的拖车场。国家把他的房屋以及立的匾都毁掉了。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采访时,里弗斯流露出懊悔之意,他想死后埋葬在方形尖塔下的愿望永远没办法实现了,他还想在石塔上刻这样一段话:“约翰·F.里弗斯的尸体就埋葬在石塔底下,他是我们时代的伟人之一,是最伟大的伟人。他是去往我们星系上其他星球的太空旅行者。”